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dà )少(shǎo )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jī )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de )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kàn )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jǐng )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qí )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wò )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chá )结(jié )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bān )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yī )样(yàng ),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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