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yú )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的(de )妈(mā )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抛开国一拿到的二十分政策优惠,她要上建筑系,高考最少要保证658以上。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chí )砚(yàn )我(wǒ )们(men )现(xiàn )在(zài )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父孟母不在说不了,孟行悠憋着又难受,想了半天,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决(jué )定(dìng )先拿孟行舟来试试水。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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