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ne ),先吃饭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jǐng )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yì ),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jǐng )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sù )?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偏(piān )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rén )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ba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zhǐ )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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