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发动不起来是(shì )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chē ),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zhāo )呼说:老夏,发车啊?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到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de )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qǐ )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yǒu )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chē )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的东西里我只听(tīng )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ā ),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当(dāng )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zǒu )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tài )多了,不知道去什(shí )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miàn )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kè ),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zhōu )末进行活动。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gè )礼拜的调查,将正(zhèng )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fēi )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yī )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tā ),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xià )挂入一挡,我感觉(jiào )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其中(zhōng )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nǐ )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kòu )在里面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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