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yīn )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yīn )为很在意。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le )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dà )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le )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dào ),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xìng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nǐ )好脸色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hěn )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méi )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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