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jìn )。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zài )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zhǒng )人。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rán )的电话。
我像一个傻子,或(huò )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de )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xù )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kàn )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lái )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bà )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jiā ),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霍祁(qí )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zhì )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jiào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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