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dì )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刷完黑板(bǎn )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lǐ ),跑到教(jiāo )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yǒu )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kǒu )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yī )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sǐ )我我都说(shuō )不出来。
这都是为了班级荣誉还有勤哥。孟行悠笑着(zhe )回。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shuō )不定也是(shì )一件好事?
所有。迟砚没有犹豫,目光平静,我对事(shì )不对人,那句话不是针对你。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chí )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wài )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孟行悠(yōu )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nǐ )跟学校商(shāng )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
说起吃,孟行悠可(kě )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jiē )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xiāng )。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zhe )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zuò )梦都梦见(jiàn )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迟砚扫了一眼小推车上(shàng )面的菜单,没见到这个字眼,好奇问:全家福是什么(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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