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看(kàn )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ba )。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lù )给她看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kū )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méi )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dōng )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jiān )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shùn )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rán )。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xiāo )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tóu ),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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