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yī )丝的不耐烦。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bú )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méi )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nèi )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mù )光悲悯,一言不发。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zhí )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yǒu )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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