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liǎn )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yǒu )些吓人。
景厘听了,轻轻用(yòng )身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bú )出什么来。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而当(dāng )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mén )后始终一片沉寂。
你怎么在(zài )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dào )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lí )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却只(zhī )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nǐ )去。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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