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jù )没有找到,大概远不(bú )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xīn ),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tǐ )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suǒ )能医治爸爸,只是到(dào )时候如果有需要,你(nǐ )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xiàng )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huò )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事已(yǐ )至此,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庭坐(zuò )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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