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zuò )任何出格的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le )。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gè )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dào ),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tā )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le )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好在这样的(de )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gè )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别忘了你答(dá )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kāi )口道。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tòng )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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