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háng )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ǎi )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yìn )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刷试卷的(de )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wán )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xiàn )徘徊。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yǎn )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zhè )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shǒu )里抢来的。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shí )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tā ):知道啊,干嘛?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huà ),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行悠无(wú )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me )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méi )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zǐ )拿鱼干。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mù )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rēng )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bú )出来啊。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shàng )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sì )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zá )到沙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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