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tái )面上跟(gēn )他论是非的人。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yǒu )一小时(shí )熄灯了。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xià )来,用(yòng )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xī )盖一副(fù )委屈巴巴的样子。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cái )收拾收(shōu )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suàn )能俯视(shì )迟砚一(yī )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离得近了,孟行悠(yōu )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qīn )兄弟没(méi )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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