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jǐng )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shēn )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jǐng )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kuī )了嫂子她的帮助,在(zài )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dān )人病房,可是当景彦(yàn )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bìng )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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