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tā )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zū )车逃走。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lián )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tiān )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ā ),就是排气管漏气。
不过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天亮以前(qián ),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rán )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jìn )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的旅途其实就(jiù )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fù )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xǐ )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hěn )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jī )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gè )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chī )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yáng )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chī )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duō )。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hěn )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dà )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de )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然后和几个(gè )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lǐ )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chū )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qù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de )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