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nèi )有(yǒu )名(míng )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yī )院(yuàn )地(dì )跑。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dōu )过(guò )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yī )些(xiē )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jiān ),我(wǒ )都(dōu )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shū ),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shōu )紧(jǐn ),凝(níng )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men )交(jiāo )往多久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kàn )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le ),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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