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qiě )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wéi )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le )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cùn )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gǎi )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bǐ )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nǐ )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hán )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liǎng )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nián )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yǒu )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jiā )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guǎng )告。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chū )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zhī )烟,问:哪的?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rén )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tiān )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yì ),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de ),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nǚ )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mǎn )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rén )摸了。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méi )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yā )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lǎo )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màn )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jiào )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jí )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zhè )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de )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zhè )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pài )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