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wǒ )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huì )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于是我(wǒ )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tiān )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dà )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yī )服的姑娘。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zhè )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kàng )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píng )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jiē )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hòu ),不小心油门又(yòu )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xià )得半死,然而结(jié )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biǎo )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nà )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个翘头,好让(ràng )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bèi )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duì ),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jí )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yǒu )三个分别是神速(sù )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shì ),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yǐ )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biāo )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chē ),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在此半年那些(xiē )老家伙所说的东(dōng )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wú )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zī )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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