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yī )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bú )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yǒu )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nà )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yé )推着车卖藕粉,那(nà )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都可以,我不挑食。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等我洗个手。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tóu )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迟(chí )砚:没有,我姐送(sòng ),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zhè )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
迟(chí )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chén ),一腾空就醒了。
贺勤说的(de )那番话越想越带劲(jìn ),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huà ),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我不近(jìn )视。迟砚站在讲台(tái )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le )好几秒,才中肯评(píng )价,不深,继续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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