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lǐ )他(tā ),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zhè )只(zhī )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jǐ )分(fèn ):唯一?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róng )隽(jun4 )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至于(yú )旁(páng )边(biān )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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