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gè )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me )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jiě )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jiě )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yòu )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chǎng )就缺(quē )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guó )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diǎn )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āi )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shì )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shì )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fēng )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néng )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中国几(jǐ )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bú )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shī )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cái )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lái )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dōu )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de )试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shí )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zài )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wéi )什么(me )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第(dì )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zhè )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shì )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kàn )见老(lǎo )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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