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xiào )。
容隽,你(nǐ )不出声,我(wǒ )也不理你啦(lā )!乔唯一说(shuō )。
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qǐ )。
容隽大概(gài )知道他在想(xiǎng )什么,很快(kuài )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cì )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dà )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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