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仲兴厨房(fáng )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de )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shǒu ),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dào )她,强行克制着自己(jǐ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zhǔ )动跟它打招呼。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dīng )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chún )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听了,又(yòu )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手术后,他的(de )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biān )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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