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虽然霍靳北并(bìng )不是肿瘤科的医生(shēng ),可是他能(néng )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róng )。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míng )有办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le )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huó )——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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