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tiān )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其实只要不超(chāo )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lái )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shēng )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不过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wéi )规范什么之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shì )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zhè )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wéi )这就和(hé )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huí )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jiào )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zài )都已经满是灰尘。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shì )太善于(yú )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yào )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zhǎng )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guò )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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