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tīng )听(tīng )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wǒ )都(dōu )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děng )把(bǎ )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huò )祁(qí )然(rán )也对他熟悉。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méi )有(yǒu )说(shuō )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dī )低(dī )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大概是猜(cāi )到(dào )了(le )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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