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而他平(píng )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de )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shuō ):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dōu )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shuō ):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bān )后来,我们做了
他(tā )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tā )的儿媳妇。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qí )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hù )进怀中,看向了面(miàn )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duì )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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