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dà ),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le ),我不(bú )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ràng )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他(tā )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fèn )钟,再(zài )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wèi )鹤发童颜的老人。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xiǎo )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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