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de )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cóng )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疼。容隽说,只是(shì )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yī )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因为她留宿(xiǔ )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lái )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pái )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xiū )。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bú )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dīng )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nǐ )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lái )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直到容隽得(dé )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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