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zài )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jiù )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nán )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fāng )空旷无聊,除(chú )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rì )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de )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dì )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zhēn )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yǐ )后说:你把车(chē )给我。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xué )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méi )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xiē )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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