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gāng )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这样的负担让她(tā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yī )?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jiǎo )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仲兴(xìng )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luè )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bú )能让唯一不开心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tā )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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