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gǎn )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fèn )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zhì )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眶。
然后我呆在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dōu )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dé )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nǐ )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zhǒng )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chú )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尤其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huà )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zhè )样的穷国家?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hǎo ),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kè ),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xiāng )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rán )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de )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chéng )受着我们的沉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