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zhe ),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duō )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wěi )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shēng )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tā )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然而这(zhè )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téng )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le )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jiù )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乖巧(qiǎo )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hū )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jiù )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