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zhī )手来捏(niē )她的脸(liǎn )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yī )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le ),对不(bú )起。
谁(shuí )要你留(liú )下?容(róng )隽瞪了(le )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zhī )留一个(gè )空空荡(dàng )荡的卫(wèi )生间给(gěi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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