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yī )人。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jiē )话道(dào ),我(wǒ )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me )大,一下(xià )子坐起身来(lái )帮忙(máng )拖了(le )一下(xià )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bù )分时(shí )间,以及每一个晚上(shàng )依然(rán )是待(dài )在他的病房里的。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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