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yǎn )。
大门(mén )刚刚在(zài )身后关(guān )上,就(jiù )听见原(yuán )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zhì )不住地(dì )溢出一(yī )声轻笑(xiào )。
不严(yán )重,但(dàn )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néng )回去忙(máng )你们的(de )工作了(le )吗?护(hù )工都已(yǐ )经找好(hǎo )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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