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diàn )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她清了清(qīng )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cái )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zhà ),她不自在地动了(le )动,倏地,膝盖抵(dǐ )上某个地方,两个(gè )人都如同被点了穴(xué )一样,瞬间僵住。
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用住校,暑假放假前,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罗校外住房的事情。
孟母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怎么琢磨(mó ),也不像是一个会(huì )支持女儿高中谈恋(liàn )爱的母亲。
迟砚听(tīng )见孟行悠的话,高(gāo )中生三个字像是一(yī )阵冷风,把两个人(rén )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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