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wàn )一我就是其中一个(gè )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xiē )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tā )呢?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nán )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告诉她,或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然是您(nín )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rán )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gèng )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tíng )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tū )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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