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chuán )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yīn )。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
听到这样的(de )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yí )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cái )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hěn )开心。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fāng ),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wēi )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景厘看了看(kàn )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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