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xuè )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ā ),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páo )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zhè )不关我事。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zuò ),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chē )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ā ),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天阿超(chāo )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de )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de )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kāi )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méi )改就想赢钱。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hòu ),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gǎn )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duō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tǐng )押韵。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xiào )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lǎo )夏开除。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wǒ )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máng )什么呢?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dú )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de )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guǐ )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dì )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lòu )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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