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běn )坐在(zài )沙(shā )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pāi )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qǐ )来。
下(xià )午五(wǔ )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bú )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刚(gāng )刚在(zài )卫(wèi )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dé )出口。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nèi )心百(bǎi )感(gǎn )交集(jí ),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shàng )的短(duǎn )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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