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héng )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lù )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ma )?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yīng )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rěn )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坐在床尾那(nà )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tái )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chuáng )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她走了?陆与川(chuān )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问道。
一时之间,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cōng )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shì )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zhì )不住地找上了门。
容恒果然转头看向(xiàng )慕浅求证,慕浅耸了耸肩,道:没错(cuò ),以她的胃口来说,今天早上吃得算(suàn )多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cǐ )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xīn )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wǒ )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hěn )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yī )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bà )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