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dà )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yī )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yòu )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fā )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yī )百二十。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de )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lái )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nián )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hěn )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yī )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kǎo )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jī )的。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jié )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me )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néng )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一凡说(shuō ):没呢,是别人——哎,轮(lún )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dài )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yǒu )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me )车队?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hěn )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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