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guó )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chuáng )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yòu )回北京了。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wǎn )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fāng ),那时候那里已(yǐ )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le )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dōu )没改就想赢钱。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yī )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shì )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bì )邻居老张的事情(qíng )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jǐn )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jiù )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de )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de )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zhǎng )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jīn )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néng )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rén )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等(děng )他走后我也上前(qián )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ā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shì )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liǎng )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zuò )品。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qù )北京,那时候坐(zuò )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yàng )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yǒu )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kàn )见路边插了个杆(gǎn )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qíng )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chē )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yào )不要。
不幸的是(shì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rén ),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sì )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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