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yí )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tài )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shì )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nà )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dǎ )听自己(jǐ )去(qù )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北京(jīng )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diān )死他。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de )名义将(jiāng )她(tā )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yǐ )前是初(chū )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shàng )看见一(yī )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jiū )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wǒ )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dào )超车的(de )时(shí )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jiào )一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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