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hé )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xué )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tǐ )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jiè )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xì )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老夏(xià )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chē )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měi )好起来。
其实只要不超过(guò )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sù )度都没有关系。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我当时只(zhī )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chē )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wéi )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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