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de )爸爸?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wǒ )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shēn )边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huán )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duō )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nín )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rán )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hǎo ),更不是为她好。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她有(yǒu )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shén ),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xué )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yī )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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