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jun4 )出事的(de )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shū )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guān )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我就要说!容隽说(shuō ),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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