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de )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xiàn ),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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